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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王小说推荐:抓个妖怪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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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第1章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辆老旧的农用四轮车“嘟嘟嘟”地冒着黑烟,摇摇晃晃地艰难行进。 车斗里满满当当地...


第1章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辆老旧的农用四轮车“嘟嘟嘟”地冒着黑烟,摇摇晃晃地艰难行进。

车斗里满满当当地坐着两排人,一个个被扬尘吹得灰头土脸,不过大多习惯了这种情况,没有谁出声抱怨。

身型魁梧的姜洋靠在一边耷拉着脑袋,洗得掉色的黑半袖和牛仔裤,再加上一双山寨的“阿迪阿斯”鞋,典型的苦工模样,怀里却抱着一柄造型奇怪的桃木剑,显得不伦不类。

“河图妙义理通天、本末根苗一气连…”

姜洋正低声嘀咕着,忽然察觉到不远处有人推搡,他扭头望去,见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清瘦半大小子皱眉在推一个光头大汉,好像是因为大汉睡着淌出哈喇子落在那小子肩上了。

“你这小屁孩推甚推?信不信哥一巴掌呼得你连爹娘都不认识!”

那光头大汉睡得正熟被吵醒顿时火冒三丈,扬起手就要打人,只听鸭舌帽小子尖声叫道:“你不要碰我!!”

这一说话旁人皆是愣了愣,光头大汉轻咦一声:“…是个丫头?”

他睁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片刻,看这女娃长得白白净净很漂亮,睡意立刻消失不见,狞笑道:“水灵灵的长相,到底是小子还是丫头?哥带你去检查检查!”

说着,光头大汉伸手用力拍了拍前面的车板,嚷嚷:“快他妈停车!不要误了哥的好事儿~”

司机被车板震得一哆嗦,不看也知道是谁在喊叫,硬着头皮减慢了车速,他可不敢招惹冯磊这地痞。

那女扮男装的假小子一下子慌了神,冯磊眼中的淫邪丝毫不加掩饰,她再傻也清楚这人叫停车是想做什么,可车上明明还有十来个人,这光头怎么一点儿都不怕?

环视一周,假小子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作出反应,反而缩着身子离她更远了些,似是生怕被牵连进来。

“你…你这是犯法!”

眼看冯磊的大手伸过来,假小子慌忙躲避,颤声喊着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言语,奈何冯磊根本没当回事,冷哼道:“犯法?在这地头儿,哥就是法!”

假小子慌不择路地闪躲、一头撞进后面姜洋的怀里,鸭舌帽掉了下来,乌黑的长发随之散开,眉眼精致、发丝柔顺,仿佛是画中走出的人儿,看得冯磊眼睛都直了,深山老林何曾见过如此喜人的姑娘?

娇躯入怀,姜洋顿觉香风扑面,表情有点呆滞,这就是女孩子的体香吗?

他愣神的刹那,冯磊已如饿虎扑食一般冲过来,姜洋下意识地扭身把女孩护在旁边,顺势一脚踹出、正中冯磊小腹!

这一脚的力量出奇的大,“嘭”得一声冯磊倒飞至车斗尾端,差点撞开后车板跌下去!

“操…你他妈…哪儿来的…”

冯磊险些被踹得背过气,光头上满是冷汗,揉着肚皮佝偻成一团,好不容易才缓匀了站起来,指着姜洋骂道:“十里八村谁见了我不得叫声磊哥?你他妈活腻歪了?!”

“十里八村?”

姜洋一手护着怔住的女孩,闻言想了想摇头道:“这山里我熟得很,哪有八个村?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你…”

冯磊被噎得说不出话,心知这种时候再多争论无疑是自弱气势,撸起袖子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就要去分个高低,却看姜洋直接握着右手中的桃木剑抡了过来,诡异的是他竟无法避开!

咚!

未出鞘的桃木剑连带着剑鞘一起砸到冯磊的脑袋上,他只感到像是重鼓在耳边擂响,眼前恍惚间出现一颗硕大的头颅,似狗非狗、似狼非狼,血盆大口中发出凄厉的嚎叫,惊得他一屁股坐下,那野兽仿佛还要追来,冯磊一骨碌滚到后车板处,也顾不得四轮车没完全停住,惊恐地翻身跳下去、踉跄地往山沟子里跑,边跑边叫:“妈啊…妖怪要吃人了!妖怪吃人了啊!”

“…跑了?”

一直不敢搭话的司机扭身观瞧,神色诧异,车上的人面面相觑,有人疑惑地低声问同伴:“那冯磊是不是被敲坏了脑壳?傻了?”

众人看了看姜洋手里貌似轻飘飘的桃木剑,还是把事情的关键归于这小伙的力气太大,能一脚踹倒五大三粗的冯磊,打坏脑壳应该也不是多难…

“你没事儿吧?”

姜洋收了桃木剑夹在腋下,回过脸来询问,惊魂未定的女孩呆了几秒才晕乎乎地答话:“啊…我没事!你那个是…剑?”

由不得她不好奇,这年头正常人哪有随身带剑的?而且这剑是木头质地,跟公园里那些老头、老太太健身用的剑截然不同,似乎更像电视剧里道士们做法事的器具。

“嗯,带着玩的。”

姜洋含糊地回了一句,女孩蓦地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家的胳膊揽着,连忙借着弯腰捡帽子挣脱出来,然而正是这么一个动作让姜洋瞧见一抹春色,宽松的白T恤随着弯腰的动作领口斜开,里面的景致被她身前的姜洋看了个清清楚楚…

女孩没发现姜洋表情变得僵硬了些,戴好帽子后大方地伸手说道:“还没介绍,我叫许沫沫,刚才要不是你帮忙,可真就麻烦了…”

“我是姜洋…这不算甚,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姜洋有点拘谨地和许沫沫握了握手,暗叹女孩的手果然如书中描写的一样柔若无骨,只可惜他不好长时间握着,不然他和那光头还有啥区别?

二人说话间有人大声催促司机继续开车,四轮车接着“嘟嘟嘟”得响了起来,许沫沫心想刚刚有流氓调戏的时候没人开口,现在说话倒这么大声,外面传言深山里的人性情淳朴,难道就是这么个“淳朴”法儿?

不知不觉地,许沫沫没有再回自己之前的位置,而是坐在姜洋身边,双手环抱着膝盖问道:“姜大哥说这山里熟得很,你是本地人吗?”

“嗯,我家就在山里的归水屯,到县城干活儿快半年了,回去一趟。”

挨着坐的姜洋稍显局促,他还没和漂亮小姑娘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这么巧?咱目的地一样哎!”

许沫沫眼眸一亮,小脸露出雀跃之色。

见状,姜洋又忍不住暗叹,这趟车只在县城和归水屯往返,他不是去归水屯的还能是去哪儿?

山里坏人多,这么淳朴的女孩独自进山,怕是要受欺负啊…

……


第2章 妈给你做好吃的

县城和归水屯的直线距离说起来仅有六十多公里,但山路难行、沟壑纵横,还有很多齐腰深的坑子,正常客车无法通行,屯里人只能乘坐类似农用四轮车、摩托车的小型交通工具出入,很不方便。

“嘟嘟嘟”晃悠了近两个小时,四轮车才终于抵达归水屯外,人们掀开后车板纷纷跳下车,许沫沫背上自己的小背包一脸疲惫地舒展着身体,感觉浑身筋骨都快要被颠散架了。

“小许是来找亲戚的?为啥一个人来?”

姜洋也提着装行李的编织袋下车,那柄桃木剑却没有塞进袋子里,仍是夹在腋下。

“不是,我没有亲戚在这儿,是到归水屯体验生活的…小许听着太别扭了,姜大哥也没比我大多少吧?叫我沫沫就行~”

许沫沫笑着说道,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是在津州上大学的,今年大四准备实习,不想去那些死气沉沉的单位上班,就来山里体验一下另一种人生,也算是实习吧~没有同学愿意来,所以就一个人了。”

姜洋听得有点愕然,津州?那可是一线的大城市啊!再咋说也比他们这儿的县城强几十倍吧,津州学生居然跑到这穷山沟“体验生活”,好日子过腻了想受受苦么?实在难以理解…

众人各回各家,四轮车又“嘟嘟嘟”地开走了,许沫沫脸上的笑容却没了,望着前方的归水屯面露为难,这屯子的规模比她想象的大,由于地形高低不平的缘故,大片的房屋错落有致倒也比较好看,可一眼望去压根找不到她计划中的落脚点。

“姜大哥…归水屯没有酒店吗?旅馆也行…”

姜洋这才知道许沫沫是在愁什么,不由得笑道:“小许…沫沫啊,我们这穷山屯子一年半载也没几个外人愿意来,哪会有酒店旅馆?屯里人各住各家,用不着这些…你要没地方住就跟着我呗,保管你吃好睡好!”

对上姜洋没有邪念的目光,许沫沫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既然是来体验生活的,总不能因为一丁点儿变故就半途而废,再说这姜大哥看着也不像坏人…

二人沿着屯中小路边走边聊,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娇俏青春,不过从扮相就能看出二人的家境差别,许沫沫没有再刻意把头发塞进帽子里装男孩,漂亮的模样吸引着很多屯里人的眼球,有认识姜洋的都在暗地里窃窃私语,觉得姜家这儿子了不得啊,才去县城半年,不单长壮了很多还带回个有钱人家的姑娘?

“姐姐你真好看!”

两个衣服破旧的小孩跑过来笑嘻嘻地和许沫沫打招呼,看着两张纯真没有任何杂质的笑脸,许沫沫心头喜悦,也不在乎俩孩子的手满是泥巴,从背包里拿出两包软糖塞给他们,还蹲下来捏了捏二人的脸蛋儿。

站在旁边的姜洋默默赞叹,大城市的人素质真不一样,不像县城里那些小老板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看不起乡下人,真正的城市人就该是沫沫这样的啊…

“谢谢姐姐!”

两个小孩道了谢拿着糖欢天喜地的跑远了,许沫沫也感觉心情很好,不再在意屯里人那种异样的视线。

姜洋的家有个形状不太规则的大院子,能住人的房只有四间,旧的两间是父母和姜洋兄弟俩原来住的,新的两间是给二人结婚时准备的婚房,年初时已经装修好,就等着往回带媳妇了…

姜洋的妈薛梅正在院子里喂鸡,年近五旬,精神头倒是还不错,忽然察觉有人径直走进院来,她抬脸一看发现是大儿子回来了,愣了一下问道:“…大洋?”

薛梅是真有些不敢认,半年不见曾经那个瘦弱的姜洋竟长得魁梧了很多,而且带着个喜人的女娃回来,这还是老实巴交从来不敢和姑娘多说话的大洋吗?

“咋的半年就不认识我了?”

姜洋笑着走过来介绍道:“妈,这是许沫沫,大四实习期来咱归水屯…”

没等他说完,薛梅就已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眉开眼笑地拉着许沫沫往屋里走,嘴上连道:“沫沫啊,来时坐那破四轮车累坏了吧?快进屋歇会儿,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不…阿姨!我不是…”

许沫沫满是尴尬地想要解释,却拗不过薛梅的热情,姜洋紧走几步追上去把话说完,薛梅这才知道来龙去脉,苦笑道:“嗨,你看我这性子,实在是大洋到了岁数还没找下对象,我急蒙了都…沫沫不要介意啊!”

“没事没事…”

许沫沫摆了摆手,不着痕迹地看看旁边姜洋的侧脸,心想这姜大哥长得浓眉大眼、身型又好,年纪应该没到二十五,哪用得着操心找不到女朋友?

“沫沫是城里人不了解,我们这山沟一般二十出头就开始张罗对象的事了,屯里和我岁数差不多的现在娃儿都能满地跑喽。”

薛梅去厨房忙活,姜洋想帮忙却被推出来陪着许沫沫聊天,一句话把刚刚的尴尬话题揭过,他倒了杯茶水,转而问道:“沫沫来归水屯体验生活…主要想做什么?”

许沫沫端着茶杯想了好一会儿,叹道:“说出来不怕姜大哥笑话,我从网上查到万云山这个地方原生态,就想来体验一下城市没有的自然生活,我以为在这儿能住酒店,白天出去野营、打猎,像野外探险一样,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打猎?

姜洋看了看这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儿的丫头,觉着这要是进了山,恐怕连兔子也逮不着啊…

“那你先安心住下,明天我领你去转转,再看有没有啥想干的事儿。”

姜洋正说着,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瞧见屋里的俩人先是一怔,旋即咧嘴笑道:“我儿出息了!离家半年长了几十斤肉,还寻回这么好的媳妇,不赖不赖,晚上咱爷俩喝几盅!”

是姜洋的老爸姜观山回来了。

许沫沫羞恼地站起身,姜大哥的父母还真是热情到了极点,怎么一见面都是二话不说就认儿媳?

姜观山像猛地想到了什么,表情一肃训斥道:“待在这屋干啥?新房子是摆着看的吗?带姑娘去那边住!”

……


第3章 一览无遗

姜观山不由分说地把儿子和“儿媳”推进东边的新房里,连行李都一并提了过来,“嘭”得一声关上房门,喊了句“吃饭时候叫你们”就哼着小调回旧屋了,看起来心情极为高兴。

“我爸妈都这脾气,他们没恶意的,沫沫不要往心里去…”

姜洋苦笑着解释,许沫沫长长地呼了口气,无奈摇头道:“一会儿吃饭时候姜大哥给叔叔说清楚就好了,也不知道你是多不受人待见啊,他们生怕你娶不着媳妇~”

说完许沫沫还打趣地斜了姜洋一眼,俏皮可爱尽显,看得姜洋眼睛都有点发直。

“…姜大哥,我看那边还有一间差不多的新房,你还有兄弟姐妹吗?”

许沫沫被盯得小脸泛红,只能起身走到窗边转移话题掩饰脸色的不自然。

“嗯,我弟弟姜俊杰考上了外地的大学,那房是给他毕业结婚用的。”

姜洋挠了挠头,暗想一贯干活儿利索的妈怎么今天做饭这么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下去终归不太好啊…

二人各怀心思地聊着天,从家里人的性格到归水屯的环境风俗,多半是许沫沫在问、姜洋在答,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彼此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古怪,就当姜洋感觉开始浑身冒汗之际,厨房那边终于传来了姜观山的喊声,二人如蒙大赦地往外走,却是好巧不巧地撞在一起!

“啊…”

许沫沫轻呼一声,姜洋连忙用胳膊把她环住、免得碰到门框,算起来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二次近距离接触,不过在四轮车上时远没有现在的暧昧,绵软的娇躯抱在怀中舒适极了,姜洋一时间有些走神,还是许沫沫连连提醒他才回过味来松了手,正想道歉却被打了一拳,只见许沫沫已经飞快地跑向厨房。

“…我到底抱得对还是不对?”

姜洋愣愣地望着许沫沫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发热、似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他立刻冷静下来返身回屋把桃木剑拿上,感觉热气消退这才去吃饭。

农家饭一贯朴素简单,可今天是大儿子领准儿媳第一次回家,薛梅哪能随便凑合?青椒炒肉、蘑菇炒鸡蛋、闷南瓜、小葱拌豆腐、凉拌西红柿,还炖了香喷喷的一锅鸡汤,那味道闻得许沫沫食指大动,起初还很矜持,后来越吃越兴起,看得薛梅连连点头,能吃是福啊!她的手艺想必是让准儿媳很满意了…

姜观山刚才偷眼瞧见了二人在门口相拥的一幕,压根不信姜洋的解释,回家车上才认识?看这姑娘知书达理,哪像那么随便的人?这铁定是大儿媳了啊!即便暂时不是,以后也跑不了…

心情大好的姜观山拉着姜洋推杯换盏,父子俩喝了一整坛老酒才罢休,许沫沫亦是吃饱喝足,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执意帮忙收拾碗筷洗涮锅灶,薛梅看在眼里更是欣慰。

“你老拿着这玩意儿干啥?进城找了个道士当师傅?”

姜观山被姜洋搀着朝屋里走,瞥了桃木剑一眼,有些大舌头地问道。

“没…这剑辟邪,自从有了它我身子越来越好,就一直带着了。”

姜洋提了一句便没再细说,桃木剑有没有辟邪功能他不知道,但练了剑身上刻的《大道长生诀》后对身体的改善是实打实的,桃木剑似乎还有些他弄不明白的奥妙,可惜送剑的那个老汉来无影去无踪,他只能自己慢慢琢磨。

“辟邪好…辟邪好啊…你现在这身板都快赶上老子年轻时候了,以后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酒劲上头的姜观山也顾不得多问,晕乎乎地被姜洋扶着躺下,不一会儿就响起鼾声。

“光我身板好没用,我还要让咱家过上好生活!”

姜洋紧了紧手中的桃木剑,眼神坚定。

他早早结算了工钱从县城返回,为的就是要试验一下《大道长生诀》的另一个妙用,往年无人问津的老家万云山,对他而言说不定是一座大宝库!

把老爸安顿好,又跟老妈说了几句话,带着些酒意的姜洋往自己的屋子走,脑子里仍在想着该怎么充分发挥桃木剑的作用,下意识地推开房门,只觉一阵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抬脸望去,愕然看到许沫沫站在木桶里撩水洗澡,白皙的身子玲珑有致,该看的、不该看的部位都一览无遗…

“…啊!!”

许沫沫原以为姜洋喝醉已经睡觉了,自己打来井水用热得快烧好想着舒舒服服洗一澡,一时疏忽忘了锁门,哪料到突然会有人进来,吓得赶紧捂住胸脯蹲下缩进木桶里。

“我走错了…沫沫你接着洗,我啥也没看到啊!”

姜洋手忙脚乱地退出去,关门时候还不小心踢翻了一个花盆。

在木桶里只露个小脑袋的许沫沫看着姜洋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心想姜大哥和学校里那帮满心念着占女生便宜的男生完全不一样啊…

姜洋逃也似的跑回以前和弟弟一起住的旧房,背靠着房门喘粗气,脑子里全是刚刚瞧见的一幕景象,许沫沫那含苞待放的身姿怎也挥之不去。

“才第一天就这样,以后可咋办…”

姜洋懊恼地拍了拍头,心底却难免有些期待。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第二天清早睁眼一看,发现被子成了一团抱在怀里,不由得脸皮发烧,怪不得昨晚梦见是抱着沫沫睡的…

洗漱完走出房门,看到许沫沫已在和老妈薛梅弄早饭,姜洋表情僵硬地过去坐下,有心为昨晚看到洗澡的事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许沫沫倒没有为难他,还主动给盛了一碗稀饭,姜洋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

“你今儿带沫沫去转转,有啥缺的就到小卖部买,不要心疼钱知道吗?”

薛梅板着脸叮嘱,姜洋连声答应,看得许沫沫掩嘴轻笑,姜大哥长得再魁梧,在父母面前也还是个孩子啊。

二人吃完早饭离开归水屯,许沫沫疑惑道:“叔叔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是需要种田吗?”

“不是,我家没有庄稼地,倒是有个果园子,我爸白天基本都在那儿守着,喏,前面就快到了。”

姜洋指着远处的树林给许沫沫看,恰在这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嚷声…

……


第4章 泼妇骂街

“果园?”

许沫沫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电视上经常有的那种富人庄园,不由得赞叹道:“怪不得阿姨做的饭菜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呢,也是加了果子吗?”

“嗯,自己做的果酱。”

二人说话间走得近了,姜洋发现吵嚷声的位置正好是自家的果园门口,一眼看见老爸姜观山被围在中间,他心里一急拔腿跑了过去,许沫沫怔了怔,随后也连忙跟去。

“闫婆娘,你这办事儿也忒不地道!二话不说就刨我的园子,招你惹你了?”

姜家的果园有约莫十亩大,由于地势较高,边缘处和旁边的水稻田有着一米多的落差,此刻那斜坡明显被人为刨成稀巴烂,靠边的几十棵苹果树的根系都露了出来。

“啧,谁先不地道的,咱让乡亲们评评理!”

站在姜观山对面的闫彩双手叉着水桶般的粗腰,大声嚷嚷道:“你这果园子偏要种在我家地的上边,地里的好玩意儿全都被那些破树吸走了,看看这长得一棵棵多水灵,再看看我家的地被糟蹋成啥样了!姜老汉你听着,这一溜的树必须砍干净,不要影响我家的稻子,不然咱往后谁也别想好过!”

“简直放屁!”

姜观山气得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园子离那边的田有多远?再长的根也吸不到田里啊!你家稻子长不好不怪自个儿不勤快,反倒要刨我家的树?这是啥道理!”

姜观山自觉占着道理,奈何闫彩分明是有备而来,叫过来的一大帮人几乎全是她的亲戚和邻居,尤其那黑胖儿子始终不怀好意地盯着姜观山,两手揉在一起、骨骼“喀喀”脆响,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无论姜观山说什么,闫彩都一直在发挥泼妇骂街的本色,叉腰大声叫嚷,全屯的人都听到她才高兴,管你有什么道理,谁嗓门大谁就有道理!

“你…你们…”

眼看着周围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姜观山脸色一阵发白,正在这时姜洋跑了过来把他搀住,一见自己大儿子来了,姜观山心底稳了一些,立刻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啧,有儿子过来撑腰也不成!今儿啊,你姜老汉咋也得给个交代!”

瞥见姜洋不同以往的强壮体格,闫彩心头微微一紧,但再看自家儿子又黑又胖气势不差什么,不过要打起来估计会受伤,她眼珠一转佯作无奈地说道:“哎,咱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愿意为难你,实在不想砍树也行,可给我家造成的损失你总得赔点儿吧?这样,你这一溜树三十三棵,每一棵给我一百块钱,事儿就算揭过了,咋样?”

听完老爸的讲述,再看闫彩那副嘴脸,姜洋冷笑道:“半年不见,闫大妈爱占便宜的毛病还是一点儿都没改啊!我家果园和你家地隔得那么老远,当初分地的时候你要的就是更好的一半,咋的现在又来说我家的果园肥了?满脑子想的就是讹乡亲钱,你和无赖有啥区别?”

闫彩试图用自己的嗓门压过姜洋,但终究上了岁数、没有人家的中气足,开了几次口硬是插不上话,反而被姜洋喊得吸引来不少人观望,她脸面有些下不来,猛地一跺脚,身旁的黑胖儿子知道这是暗号,大步上前就想把姜洋推到一边免得坏事儿,哪曾想用力一推根本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的手有点发麻…

“干的事儿没道理,这是要来硬的了?”

姜洋脸上冷笑更盛,面前的黑胖被看得慌神,心想这小时候瘦弱不堪的姜家儿为啥现在长得壮了好几圈,还一点都不怕他…

“愣啥愣?不要让小兔崽子在这儿胡说八道!”

闫彩察觉外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硬着头皮催促黑胖,那黑胖仗着自个儿两百斤的体重在屯里一向横着走,今天哪甘心在姜洋面前吃瘪?咬牙抡起巴掌朝着姜洋的脸扇了过去!

“这是你先动的手,我还手就是正当防卫啊。”

姜洋闪过一巴掌大喊了一句,看黑胖不管不顾地又追来,他咧嘴一笑,忽然止住步子不退反进、一拳打在黑胖的下巴上!

“唔…”

黑胖反应不及被打个正着,闷哼着连连后退,姜洋趁势飞起一脚踹中其胸脯,黑胖惨叫着向后跌去,刚好把后面仍在叫嚷的闫彩压倒在地!

“啊!!姜家儿子杀人了!杀人了啊!!”

闫彩痛声大嚎,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儿子两百斤的份量有多重,压得她险些直接断气,被扶起来后却依然强梗着脖子叫喊。

看闫彩这副无耻模样,姜洋忍不住想去给这泼妇也来一脚,姜观山和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的许沫沫一起把他拉住,这才没造成更大的混乱。

“姜大哥冷静点儿!刚刚你是正当防卫,现在要再打的话可就不占理了!”

姜洋闻言朝着狼狈跑远的闫彩母子啐了口吐沫,强压怒气没有再追。

“姜儿子!三十三棵树,三千三百块钱,十天…不!五天给我送过来,不然这事儿没完!”

远处的闫彩回过脸甩着胳膊大喊,姜洋作势欲追,她惊得马上闭了嘴、被黑胖扶着跑回了家。

“大洋,闫大妈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多少退让一点儿不就结了么…”

闫彩的一个邻居看不下去站出来帮腔,姜洋一眼横过去骂道:“她要欺负到你爸头上拉屎撒尿你也会退让?!”

那人脸色变了变,没法反驳只能随闫彩带来的一帮人灰溜溜地离开。

待人群散了,姜观山一巴掌拍到姜洋头上,低斥道:“啥叫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咋说话呢!”

刚刚被吓得够呛的许沫沫不由得笑出声来,心情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发现姜洋的表情仍旧很严肃,她轻声问道:“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是叔叔和姜大哥有理,他们逼着要钱的话不是算勒索了么?咱可以找警察啊!”

姜洋心中默默感慨了句这丫头果然淳朴…

叹道:“山里的屯子不比城市,哪有警察?那闫婆娘的靠山是归水屯的土皇帝,这事儿…不好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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