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

灵异怪谈之东北原始森林是一片神秘的世界,也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灵异怪谈之东北原始森林是一片神秘的世界,也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原标题:灵异怪谈之东北原始森林是一片神秘的世界,也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导读:

········故事开始········东北一望无际,茫茫无垠的原始森林,是一个神秘的世界,也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它的神秘,源于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野兽,飞禽,山洞,暗河;源于那些...

········
故事开始
········

东北一望无际,茫茫无垠的原始森林,是一个神秘的世界,也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它的神秘,源于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野兽,飞禽,山洞,暗河;源于那些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灵的独特生存方式。

它的黑暗,则源于这里远离尘世,甚至远离社会的制度和法律,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这里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它的黑暗,源于它的残酷和无情,源于生存于其中的万物生灵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

以退伍特种兵冷远山为首的这只队伍,个个身怀绝技,为了自己的生存,也为了自己的理想,开始踏上了征服黑森林的凶险旅途。他们与金匪斗智斗勇、历尽磨难和艰险;他们与神秘的“老山狗”合作,拼死保卫属于黑森林的宝藏。

好了,不同于盗墓,但也许比盗墓更真实;不同于藏地,但也许比藏地更神秘,“黑森林”冒险已经开始了……

········
第一章:酒楼战金匪(1)
········

一九四六年春天,黑森林黑风镇。

坐在“客来香”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我竟然感觉有些不适应这种悠闲。其实也不奇怪,在部队特务连扛了六年枪,天天刀口上舔血,炮口下偷生,什么时候这么悠闲自在过?现在好了,终于脱下戎装,回到了我魂牵梦萦的黑森林,回到了黑森林的白山黑水之间。

“客来香”是家挂四个幌子的酒楼,也是黑风镇上唯一一家敢挂出四个幌子的酒楼。你可别小看了挂在酒楼门口的这些幌子,它的多少,代表着酒楼的档次高低。四个幌子代表什么?那就是一句话,要啥有啥,想吃啥给你上啥。从红烧熊掌到人参虎骨汤,从鹿珍到雕舌,任你点就是了。

当然了,既然敢挂出四个幌子,那就得有四个幌子的价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两块大洋一个菜,一桌子菜就得十几个大洋,岂是一般人敢吃的?

“爷,您的酒菜上来了。”饭馆活计的话,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四个幌子的酒店,菜做得果然不一般。红烧狍子肉一端上来就香味扑鼻,让人食欲倍增。榛蘑炖野鸡更是当地的一道名菜,榛蘑的清香配上野鸡肉的浓香,令人胃口大开。而泥烧山雀是把大山雀掏空内脏后用黑森林特产的一种泥整个包裹起来放在炉子里烧,所烧的还必须是黑森林里的一种结浆果的木材,这样烧出来的山雀,才有一种特别的果香味。等烧好以后,把外边已经烧红的泥轻轻摔掉,剩下的就是肥而不腻的山雀肉了。

我倒了一碗高粱红,就着桌上的三道菜,自斟自饮起来,好不痛快。在部队一直都是粗茶淡饭,猛然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肴,喝到这么香甜的美酒,真让人有种不枉此生,豪气顿生的感觉。

我正在楼上边吃边喝,听见楼下有人在大声呵斥着谁。

扭头朝楼下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站了一位二十多岁,身材魁梧的少年。身上破旧的衣衫遮掩不住他身体的健壮,脸上的憔悴,也难掩其眼神出透露出的坚定和倔强。

饭馆活计呵斥的,正是这位少年。活计鄙夷地看着少年说:“要饭竟然要到‘客来香’来了,你没看看我们门前是几个幌子?你还真是有眼无珠啊。快走快走,真想要饭,去那些挂一个幌子的地方看看,也许有你能吃的东西。”

少年转过脸,狠狠地盯了伙计一眼,回了一句:“狗眼看人低。”然后转身就走。

伙计见少年竟敢骂自己,边骂边把拳头举了起来:“你个小狼崽子,竟然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揍死你去喂狼。”

可他拳头还没落下,就被少年用手抓住了腕子,疼得呲牙裂嘴。一边其他围观的伙计看了,嬉笑着起哄。

不知道为何,我对这位少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我站起身,对门口的伙计们说:“来者都是客,你们掌柜的是怎么教你们的?”

我看着少年说:“小兄弟,你过我这边吃吧,我这里菜多,一个人也吃不了。”

伙计看我一脸怒容,不敢再造次,悻悻地站到了一边。

少年松开捏饭馆活计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来了。

到了桌前,我给他拉过一张凳子,他说了声“谢谢大哥”,就坐了下来。

看来真是饿坏了,我帮他要了馒头,被他几口就吃了下去,桌上的菜也被他一扫而空。

我又帮他倒了一碗酒,他还没有来得及喝,就听见远处传来轰轰隆隆的声音,连脚下的地板都被震得打颤。我从窗户往外一看,尘土飞扬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个个背着长枪,挎着盒子,有的腰里还别着利斧和砍刀,肩上缠着一卷绳子,人喊马叫,眼看着就到了饭馆门前。

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今天八成是遇上匪了。黑森林几百年来就一直出没着各种匪帮,遇到匪并不奇怪。这些匪帮,按照各自行事和敛财方式不同,又分为金匪、木匪、土匪等等。

顾名思义,金匪就是专门打劫淘金人,靠剥削淘金者为生的匪帮;而木匪的掠夺对象则是在黑森林里以伐木、放木排为生的木帮。人们常说的土匪,则主要依靠拦路抢劫,绑架勒索等手段谋生。

抗日战争爆发以后,黑森林里的土匪也发生了转变,一部分不甘外人欺辱的土匪走上了抗日救亡的道路,纷纷加入抗联,成为活跃在东北原始森林里的重要抗日力量,曾经让日本侵略者头疼不已。

而另外一部分,则仍旧靠打家劫舍为业,甚至是趁着国难当头,沦为日本人的帮凶,成了汉奸队伍。这类土匪往往胆大妄为,有些时候连国军的抗日物资,枪支弹药,粮食药品也敢抢劫。

我带兵的时候,只要碰到这类土匪,是从来不会对他们手软留情的,只要犯在我的手里,就坚决灭了他们。

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抗联队伍不是被转为正式编制的部队,就是被就地解散,战士编入其他部队。也有少数战士和我一样,不愿打内战而离开部队回了老家。但是即使在以前,抗联队伍为了防止日本人的追击,也是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出现在黑风镇的。所以,这对人马,不是啥善良之辈,至于他们是什么匪,等等从他们的口风中就能判断出来。

转眼间,这帮人已经上了二楼,沉重的马靴震得地板咚咚响。一个长得人高马大,身上裹着狼皮外套,满脸横肉的家伙冲着饭馆伙计嚷道:“今天老子拿了个‘大红’,兄弟们决定来庆祝一下,你这二楼,我们全包了,把你们的好酒好菜,尽管端上来就是了。”

我一听这家伙的话,就明白是金匪无疑了,因为只有金匪才称黄金为“红”,而“大红”,就是说得到了大把的黄金。看来这帮家伙今天是刚刚抢劫得手,不知道是哪个金帮辛苦了几个月,拿命换来的金子被这帮金匪给抢了。

这时,满脸横肉的家伙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我和那个少年,他用马鞭一指,骂道:“你们两个没听见吗?这层楼我们兄弟包了,识相的快点滚。”

老子在前线浴血杀敌的时候,你们这帮王八蛋却在后方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今天竟然教训到老子头上来了,看我等等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兔崽子。

我看了看坐我对面的少年,他也是一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金匪。

我冷笑着说:“吃饭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们还没吃完,凭什么要给你们让地方啊?你们难道就比我们多长了一个头不成?”

这个家伙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敢顶撞他,挥着马鞭就冲了过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待他走近,还没有停住脚,我已经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的小腹。我穿的可是硬头军靴,以我使出的力量,如果踢在小腿上,立马骨折腿断。

这家伙猝不及防,被我一脚踢得倒退了好几步,一边惨叫一边顺着楼梯“咚咚咚咚”滚了下去。

其他愣在一边的金匪反应了过来,知道今天碰到硬茬子了。于是拔刀的拔刀,抽斧的抽斧,一起叫喊着冲了过来。

我刚想嘱咐一边的少年保护好自己,结果看他早已把桌上喝光吃空的酒坛和碗碟,当做武器扔了出去。“嗖嗖”几声之后,紧接着是两三声怪叫,几个跑在前面的金匪,已经被少年扔出的碗碟打中,纷纷捂着脑袋和胸口蹲了下去,其中一个跑在最前面的,被打得也最狠,鲜血流了满头满脸,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少年又随手捡起一把楸木凳子,重重地扔了出去,正中一个金匪的胸口,立马把他砸倒在地。真是一副好身手,看来我今天找到帮手了,抗战结束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好好干一仗了,今天可以过过瘾了。

········
第一章:酒楼战金匪(2)
········

借着酒劲,我和少年每人操起一把凳子,迎了上去。一场混战就此开始,金匪虽然人多,但酒楼地方太小,他们也施展不开,更没法用手里的长枪短炮。而我们两个却不同,只管轮着凳子砸就是了,只要不互相砸着,碰到的人就是敌人。

打架,我一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先是一脚踢在一个家伙的小腹上,把他踢翻在地,然后用凳子又把一个金匪的脑袋砸开了花。一边的少年也不甘示弱,手中沉重的楸木凳子被他舞得上下翻飞,围攻他的几个金匪眨眼就被他打得鬼哭狼嚎,纷纷躲避开来。

一个被我们打翻在地,刚刚爬起来的金匪眼看近不了我们的身,抽出身上的斧头,“嗖”的一声,一道寒光就奔着少年的面门而去。而少年此时正在应付另外一个穿虎皮的矮个子金匪,眼看着躲不过去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把手里的凳子朝着斧头扔了过去,“哐当”一声,斧头被我打落地上,“砰”的一声砍进地板的松木当中。少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一脚把和他纠缠的金匪踢了出去。

这时候,楼上的金匪已经被我们全部打倒在地上,但被踢到楼下的那名金匪却端着长枪冲了上来。他一边往上冲一边喊:“让开,让开,让老子一枪嘣了这个两个狼崽子。”

拳脚再好也打不过钢枪子弹,我一拉少年,说:“别打了,翻窗。”

我们虽然只是在二楼,但东北这种木刻楞楼房,高度比一般的楼房要高很多,即使是二楼,跳下去也不能保证不崴脚骨折的。保险起见,我迅速解下缠在腰上的绳子,把绳子一头一个双节扣拴在了一张凳子的腿上,然后把凳子绕在桌子腿上,拉起少年,翻窗而下。

脚一落地,就势一个翻滚,我站了起来。少年也安全着地,我们两人刚跑出几步远,楼上的枪声也响了起来,“嗖嗖”的子弹贴着头皮呼啸而过。

如果到了开阔地,对方又有枪,我俩可就要吃亏了。我和少年不敢久留,一阵疾跑,到了镇外一条小河边,看看后面金匪并没有追过来,才停下脚步。

我坐在一边喘粗气,少年捧着河水洗了洗脸。刚刚在饭馆他灰头土脸的,等洗干净了才发现这小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种刚毅的神色,而眉宇间又隐隐含着一种倔强。

看我在盯着他看,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今天多谢大哥了,要不是吃饱喝足,我还真没有力气打这一架呢。我大名叫罗大河,但熟悉的人都叫我石头,大哥以后也叫我石头吧。”

我也笑着回应说:“打架都一起打了,你还和我客气啥。”

经过刚才和金匪的激战,我们之间很多客套话已经无需多说了,但是有一个让我不解的问题,我却不得不问问眼前这个少年。

“石头,刚刚在饭馆和金匪干架的时候,我试出来你的棉衣里藏着不少的银元,既然身上有钱,干吗却要讨饭呢?”

“大哥好眼力,这话说来就长了。”石头叹息了一声,向我讲起了他的传奇经历。

原来,石头的家在眼前这座山的后面,是一个叫黑虎屯的地方。今年一开春,石头就跟着屯里一个金把头进山当了淘金客。他们这个金帮一共七八个人,都是一个屯子的。

在黑森林淘金最最重要的事情是找金脉,而要想找到金脉,先得找到一个会拿金的金把头。拿金可是门大学问,既有一定的科学道理,同时还有很多依靠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因为它涉及到水文、地形、山势、树阴树阳、石相等等很复杂很神秘的内容。所以,要把自己锤炼成拿金好手,没有几十年的刻苦的钻研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是不行的。

关于“拿金术”,在后面的章节里会详细介绍到,一定会让大家叹为观止,想也想不到。

因为石头他们这个金帮把头是拿金好手,所以他们的运气也不错,找到了一条大金脉。七八个人忍着严寒,拼死拼活干了两个多月,收获颇丰,最后估计每人都能分到半牛角的金屑和金粒子。黑森林的淘金客,淘到金子用牛角装着,分金子的时候也用牛角来分。毕竟是在山林里,不可能有专门称金子的称,用牛角正方便。

有人也许会问了,那不会把金子带出来,找个有专门称金量银的地方再分,不是分得更公平一些。其实你有所不知,淘金这活从来就不是啥稳当活计,淘到的金子,不一定就是你的;分到手里的金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很多金帮,在山林里苦熬几个月,熬得人皮包骨头,结果最后淘到的金子不是被偷就是被抢,有时候甚至连命都得搭上。相关的故事,在后面会逐一介绍到,十分惊险,令人称奇。

而在森林里就提前把金子分了,各人就凭个人的本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把自己的金子带出黑森林。如果金子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带着,万一这个人生了贪心?或者是万一他遭遇了什么不测,大家岂不是都要跟着一无所获?所以,在黑森林,有些时候看似不合理的地方,恰恰就是最合理,最现实的做法。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石头他们觉得这个金脉已经没有多少金子可淘,再过几天就准备分金子回家的时候,却被一帮金匪给瞅上了。

其实即使是金匪,也有善与不善之分,如果正好碰见金帮里有人认识匪帮里的人,上去认认亲,拉拉近乎,最多分给他们一两半两的,也就过去了。可是偏偏石头他们遇上的金匪是股“邪茬子”,里面也没有认识的人,软硬不吃,非要他们把所有的金子都交出来才行。

石头他们自然不甘自己拿命换来的金子就这么给了别人,所以死活不交,双方就僵持不下。

金匪一看这帮人不肯轻易就范,也发了狠,说如果不把金子拿出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金把头一看,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金子再贵重,也没有命值钱啊,还是自认倒霉,保命要紧吧。

因为按照黑森林金帮的规矩,淘到的金子都交给金把头一个人拿着,至于把头会把金子藏在什么地方,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或许在某个隐蔽的石头缝里,或许被埋在地下,或许在某个腐烂的树洞里,反正一般人是找不到的,这当然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于是,金把头就准备转身去树林里的藏金之地拿金子。这时,金帮里一个石头的本家叔叔不干了,拉住把头死活不让他去。石头这位叔叔是个倔脾气,以前也从来没有受过别人这样的欺负,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和金匪拼了也不能把金子交出去。

结果,把头要去,石头的叔叔就拉着不给去,一边金匪的匪首眼看有人要坏了自己的好事,同时也想借此吓唬其他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石头叔叔的脑袋就被打碎了。

看着倒在地上,脑袋还在汩汩出血的尸体,大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胆小的早就湿了裤裆了。眼看叔叔被杀,石头提起身边的斧头就要冲上去和金匪拼命。如果不是把头死死压住了他,估计也早被金匪给杀了,也就不用和我一道在饭馆斗金匪了。

金匪拿到了金子,扬长而去,他们守着石头叔叔的尸体又惊又怕,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他人尽管金子没了,但起码人还在,回去也好向家人交代,但是石头的叔叔命丧黑森林,他们金帮该怎么向叔叔留下的孤儿寡母交代啊?大家强忍悲痛,商量了一番,终于决定暂时不走了,继续把剩下的金脉淘完,淘来的金子谁也一钱不留,全部留给石头的婶婶和年幼的孩子。如果运气好的话,她们孤儿寡母的下半辈子,也不至于过得太清苦。

几个人又拼了老命干了半个月,直到把那条金脉全部淘完,再也难以淘出半粒金子为止。

最后得到一两多金子,他们砍倒几根桦树,做成一副简单的担架,轮流抬着把石头叔叔的尸体抬出了黑森林。到了黑风镇,其他人继续抬着尸体赶回黑虎屯下葬,而把金子交到石头的手里,由他去镇上钱庄把金子兑换成银元带回屯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石头身上藏着几十块银元,饿得走不动路,宁愿乞讨也不愿花钱买点吃食的原因。

当兵几年,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但听了石头的讲述,眼前这个少年不禁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竟然有如此的信义,很是难得。而信义,是人要征服黑森林所必须的一种品质。许多人正是因为不讲信义,所以没有征服黑森林,最后反而被黑森林彻底征服了,甚至因此丢了小命。

石头讲完故事,一脸悲伤,仍旧沉浸在自己叔叔遭遇不测的痛苦当中。为了转移话题,我又接着问道:“石头,刚刚看你扔碗碟和凳子砸金匪,又准又恨,以前肯定练过吧?

石头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瞒大哥,我从小就跟着乡里一名武师习武多年,多少也会些功夫。而后跟着爹常年在黑森林打猎,学会了用石头、木棒和飞刀击打猎物,不敢说百步穿杨,但也是十有九中,刚刚在酒楼,如果我手里有飞刀的话,这些金匪,一个都跑不了。”

我点点头,赞赏地看了石头一样,问道:“石头,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石头神色再次暗淡,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先回去把钱交给婶婶,然后安顿好他们再说。”

我想了想,说:“石头,如果你没啥其他事,干脆跟着我干吧。我现在也正在组织金帮淘金,跟着我干,保证不会发生金子被抢的事情,这个你放心就是了。”

如果说战金匪之前我只是对这个少年有些好感的话,那么现在则是打心眼里喜欢他了。如果他能成为我的帮手,我在今后征服黑森林,建立属于自己的黑森林秩序上,必定会顺利不少。

听了我的话,石头黯淡的眼睛闪过一丝亮色,问:“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回家把一切处理好,就来找你。我们定个时间和地方吧。”

看他爽快地答应,我也很高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约定,三天以后就在这条河边会面,到时候一起去淘金,更确切地说,是一起去征服黑森林。

后续请加,公!众!号: thwenxue 回复(黑森林)

后续请加,公!众!号: 天狐说 回复(黑森林)

阅读原文

返回列表
上一篇:
下一篇:

发表评论僵尸王故事

快捷回复:

验证码

    评论列表 (暂无评论,共2509人参与)参与讨论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